"我不是故意的,我从未想过害他们的,你若真觉得我错了,你呢?你不问青红皂白便杀了我长姐,她死了这都还不够吗?"
白沫没在说话,将人轻轻推开,眼中的决绝却很是明显,"一泽,这是最后一次唤你了,望往后安好,珍重。"
她抬步就走出了阴影处,脚步很大,很快
兰台伸手去抓,只抓住她袖摆处的一丝轻纱。
兰台觉得自己心都碎了
她是真的不爱自己啊,一点都不爱!!!
萧慕之这时推开了房门,"沫沫。"
白沫面色已恢复如常,"好了?"
"嗯,我们回去吧,离开太久也不好。"
"好,慕之头可还痛?"
"吹吹风,酒意便散了,好多了。"
""
两人渐渐走远,兰台才从阴影处出来。
抬手轻轻抚上心脏的位置,眼角的泪意还未干透。
两人回来的时候,沈清又把茶盏换成了酒盏,悠悠哉哉的喝着。
白沫在他身旁坐下时,他皱了皱眉
又是那股子味道~
他抬手,假意有些醉酒,靠在了白沫身上。
凑近一闻,还有一股子血腥味?
沈清脸黑了下来,只冷冷的吐出几个字,"他该死。"
白沫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得一愣
"什么?"
"我本想放过他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