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是一身深紫色暗纹长袍,长发统统束起,通身气质矜贵又疏冷,抬眸之间,依旧是那高不可攀的清雅公子,是那朵最美的高岭之花。
"进来,我为你更衣。"
"好。"
百里渊想了想,也跟了进来,"娘子,我们一起伺候你呀~"
白沫:""
不(百)良(里)少(渊)年!!!
白沫本想穿官袍,沈清却把她手按住了,"你是两位已封王皇子的妻主,今日便是皇亲,不是臣官。"
白沫一思索便明白他的意思了,由着他为自己搭配了一身。
镜内美人盈盈
只见她被梳了个芙蓉归云髻,头顶斜插着一支鎏金穿花戏珠步摇。身着一袭石榴红的苏绣月华丝裙,脚上配一双凤纹绣鞋。
"娘子,给。"
百里渊笑眯眯的递给她一柄芙蓉水墨团扇。
白沫转身看了看
"是不是有些太秀丽了?"
沈清往她左边一站,伸手牵起她,温和一笑,"很好看。"
百里渊也抬步往她右边一站,牵起她另一只手,往自己脸上贴了贴,"娘子你在担心什么?我们的妻主便是要如此美人才当得。"
镜中三人,似画中仙、水中月,登对异常。
"好,那我们走。"
一出院门。
施灼双手环在胸前,懒懒散散的半靠在树干上,似已等了许久。
他今日一身藏蓝色绣蟒奇服,银腰带将他劲腰紧紧束着,显得他更是身高腿长,一整套复杂的银饰在暖阳下熠熠生辉。
见三人出来,他狐狸眼微微一抬,唇角勾起,面上那两点鲜红的点面靥衬的他更妖孽了几分
"小沫,本王等许久了,何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