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阿渊穿着,属实是霞姿月韵,芝兰玉树,格外好看。"

百里渊眼睛亮了亮,"当真?"

萧慕之这人看着本就又稳重又文静,你可以怀疑任何人说谎,但对着他,只会觉得他特别诚恳。

"这样的颜色,这京都想必只有阿渊才配得了,若是换个人穿,定是俗气的。好看,色好看,阿渊穿上更好看。"

百里渊笑了,那双眸子似会说话,笑的含笑含俏,如妖精般灵动。

有一说一,好看是真好看的

"行,那便这件了,慕之兄长当真是个有品味的,这世上我还是第一次遇见与我喜欢相同颜色的人,你我投缘,下次我再命人裁衣的时候,给兄长也做一身。"

萧慕之:""

沈清抬手轻轻扣上唇瓣,遮住笑意,轻咳了一声,"嗯,慕之言之有理,便这件吧,好看,白沫你说是吗?"

白沫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点点头,"嗯,好看。"

百里渊这下开心了,挥挥手,命小厮将其他衣衫都收了下去。"

一阵烟的往白沫身上扑去,伸手揽上了白沫的腰,"娘子,那你今晚陪我吗?"

"咳咳咳咳咳"

白沫被自己口水呛到了!!!

"阿渊,你先好生坐月子。"

见她拒绝,百里渊也只皱了皱鼻子,没再纠缠。

"慕之兄长,那你陪我再挑挑首饰吧。"

萧慕之:""

萧慕之冲白沫无奈的笑了笑,示意自己留下陪着,她们可以走了。

沈清也不心疼他,牵着白沫就走,逃也似的。

白沫觉得有些好笑,沈清是最疼百里渊不过的,这是被折腾了多久?才会这般?

"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