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饮了一盏,又是热情的送别了一番,白沫这才牵着云雾离去。

当两人路过大厅时,许多世家贵女与风雅之士都看到了。

次日,京都的传闻便又传开了。

护国侯世女真正是风流不减当年,但凡京都出现一名绝色,定是逃不过她去

云云

流言嘛,白沫倒是从不在意,风流世女的名声又不是一两日了,再说云雾本就是自己的人,也不算流言!!

桥头不远处,沈清的马车正候着,是立春立夏驾车护送他来的。

他似有感应般轻轻挑开了车帘,与白沫对视上,眼睛又在白沫与云雾相握的手上轻轻瞟了过去。

白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立马心虚的松开,加快两步上了马车,"清儿。"

云雾却是挂着笑,一点也不介意。

他是最清楚白沫与沈清情分的人,说一句看着他们过来的,也不为过。

云雾从不敢抢,也不想抢,能留在她身边已是万般知足。

其实沈清是允了的,沈清与云雾之间也有股莫名的羁绊,似良师益友,也似至交,似同伴。

在沈清最难过的日子里,一直是云雾相伴最右,若无白沫进陇赤国相救一事,他还可装聋作哑,自那事以后,沈清便与萧慕之、施羽商量过,也是得了两人同意的。

白沫心虚归心虚,倒也没想隐瞒。

云雾也上了车,她便坐在两人中间,眨眨眼,在想着怎么组织语言,嘴巴张合了几次,"清儿"

沈清只温和的笑了笑,伸手将她牵住,"我明白,云雾是极好的郎君,白沫,还请善待他。"

心中知晓归知晓,沈清如此当面说出来,云雾身子依旧是一怔,"公子"

"不必多言,我都明白,望你进门后能安分守己,好好伺候妻主。你知我的性子,我最忌讳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