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只挑着能说的说,百里渊就不一样了,他爱显摆,不过他心中有数,不能说的,半个字也不会提及,狡猾的跟狐狸似的。

凤夕寒:"听闻此次陇赤国兵力远超我凤朝,六皇妹带兵亲征,却能凯旋而归,多亏了白大人,真是厉害的,两位皇兄还都在顺德郡待过,想必是亲身体会过的"

凤延川也有两分好奇,"听闻你们妻主好生厉害,出了好些妙策。"

百里渊:"那是自然,我家妻主何止是厉害,一计东风测火攻,便可灭几万敌军。更是多次以身涉险取得军事机密,为了我凤朝,她真正是大公无私,以身作则了。"

沈清轻笑着,也没拦着他显摆,因为白沫这次的确是难得的。

凤延川:"她当真如此厉害?我还当她只是博学,当初轻易便赢走了我皇兄的花灯。"

凤夕寒想阻止已是来不及

百里渊:"嗯?我家娘子赢了三皇弟的花灯?何时啊?"

凤延川勾了勾嘴角,"便是那年元宵节,三皇兄有一奇灯,乃奇班谷第二十九代传人所制,金丝骨,彩燕蝶,水晶点神阙,月圆圆不缺,那灯不惧水火,可百年流传,很是珍贵巧妙。"

百里渊抬了抬眼皮,看了看凤夕寒,"倒是难得。"

凤夕寒脸涨得有些红,"四皇弟莫要再胡言乱语了,那灯只是个彩头,何人解了问题,便是何人的。"

沈清静静地品着茶,并无插话,只是偶尔看向凤夕寒的眼神,有一丝打量。

他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这人对白沫有意,不可放之任之,需除以摇篮。

沈清:"我家妻主的确博学多才,那灯恐是为府中大郎君所求吧?她一向是体贴惯的,皇弟不必多想。"

百里渊跟着笑了笑,抬手抚了抚肚子,"是极,不怕皇弟笑话,此番战事我差点被敌国探子所害,幸得我妻主舍命相护,我父子二人现下才能坐在此处,哎"

凤延川无甚所谓的抬了抬肩膀,端起茶盏浅浅抿了口,"本就听闻护国侯世女风流,未曾想如此有福气,四大公子入其二不说,更有二皇兄如此般的蓝颜知己。"

凤夕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唇色白得不像话,他知道皇弟的意思,他一直都在提醒自己,莫要深陷,莫要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