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渊手僵住了,诧异的抬起了脸,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继续哭,我喜欢看阿渊哭。"

百里渊:""

"不哭了?"

"不哭了。"

白沫伸手把他按躺椅上,"那好好歇歇,还有月余便要生产了,养好身子。"

百里渊满脸委屈屈,扯住了她的袖摆,"今夜陪我。"

"本就是陪你的。"

"嗯?这样的吗?那沈清说不是"

白沫憋着笑,"所以你便又唱又哭的?合着就为这个?在遗玉关我陪了你许久,你怎不算?"

"那不一样的。"

百里渊觉得自己上当了,瞬间变脸,小帕子往袖口处一塞,又换上了懒散的模样,将衣服扯了扯,小锁骨都露了出来。

"娘子,那你既然本身便是要陪我的,不若给我捏捏腿,按按手,帮我解解乏呀。"

白沫挑了挑眉,"好啊~"

百里渊眼中泛出一丝古怪,没想到她会答应的如此干脆

小手往前面一放,眼神瞟了瞟,示意白沫快点。

白沫将小凳子往前挪了挪,手便假模假样的按着。

按着按着手便一路探了进去。

"阿渊皮肤好的呀!"

百里渊将手抽了抽,没抽出来

摸手摸了好一会,又将眼神瞟到了别处。

"娘子不必按了,我们去逛逛吧。"

"阿渊身子重,不便多走,我还是给你按按腿,解解乏吧。"

百里渊:""

结果就是某个人里裤都被扒了,真空着凌乱在风中

"哼,鸟不大,胆不小。"

白沫走的时候还落下一句嘲讽的话在他耳中。

百里渊整个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