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白沫是想好了的,所有夫郎一人陪一日,一碗水端平,不厚此薄彼,若是谁哪日不愿,她夜间便歇在主院。
现下可好,百里渊分分钟打破规则。
当着沈清的面,一寸寸往白沫身旁靠着。
沈清将车帘挑起看了看外边的风景,全当看不见他的小动作。
白沫伸手将人推开些,"阿渊,你骨头呢?"
"嗯?在呢。"
"你骨头在,你能不能支棱起来,坐好些。"
"人家腰好酸哦,需要抱抱才可以缓解。"
"噗呲"
"哈哈哈哈。"沈清没忍住,笑出了声
百里渊见自己又被白沫推开了,这才委屈巴巴的将目光投向了沈清,"兄长,你过来些。"
"嗯。"
沈清倒是惯着他的臭毛病,坐过去他身边。
百里渊冲白沫挑了挑眉,往沈清身旁靠了靠,伸手一把将沈清揽住,还嗅了嗅,"兄长可真是好抱又好闻今晚兄长陪我吧?我一个人睡害怕嘛。"
"好。"
白沫:""
白沫就觉得好特么无语。
被他这么一鼓捣,煮熟的沈清飞了??
一行人是用完午膳才出发的。
路不远,但车上都是郎君,还有婴儿,所以走的很慢,很平稳。
临近申时末才到的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