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母女二人连书房都没去,便在这正厅内叙起了旧。

"为娘也不知如何夸赞我儿,女帝已知会我们护国伯府,准备提爵一事。"

"娘,能为府上光宗耀祖,你应该为我感到高兴的。"

"是,是,是极,我儿是最最争气不过的。"

话音落,白佩兰顿时湿了眼眶,"是娘没用,辛苦你了,沫沫。"

白沫被她这感性的小模样搞得哭笑不得,"娘,别哭鼻子,一把年纪的人了。"

"哈哈哈哈,还敢笑话你娘我了?"

京都地就这般大,随便踩一圈都有三个官, 没什么事是瞒得住的。

白佩兰将近期京都的事情说了一下,尤其点了一下沈清目前的近况

白沫是越听越揪心。

沈清是何等风骨之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娘,此次助四殿下战胜陇赤国,不说远的,我是有些功绩在身的,我想儿女情长一把,可否?"

白沫靠近白佩兰将所思所想说了说。

白佩兰在女儿面前哪有意见可言,她说甚是甚,"沫沫,你的功绩那是自己拿命拼来的,你想如何做,娘都听你的。"

白沫见她挤眉沉思的模样属实有几分可爱,起身俯了俯身,"谢过母亲。"

母女二人又商议了一下朝中局势。

以及低声讨论了一下四公主伤势女帝会如何处置甚至是沈清回宫一事。

看似件件不关己,却件件都是严丝合缝的关键。

末时。

送走了白佩兰后,白沫独自饮了盏茶,便起身去寻沈清。

她在院中寻了半圈,半个夫郎未见到

"立夏,他们人呢?"

立夏正规规矩矩的站在正院外侯着,"禀大小姐,郎君们正在花厅品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