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姐姐。"
"好。"
白沫收拾东西自然快,往空间一收,都没什么东西,最大的包袱便是百里渊了。
"阿渊,此番山长水远的,也不知你是否受得住。"
百里渊低着头的眼睛转了转,"定是受不住的,所以你要对我好些,处处要仔细着我,不可像今日这般骂我,凶我。"
"哦~~如此受不住啊"
"是极,受不住的,怀着身子呢。"
"那你要不留下来别走了吧,哦不,我将你放到新云州去,给你请好人,你啥时候生产完,恢复好了,自己回京吧。"
百里渊:"???"
百里渊满脸诧异的抬起头
对上的是白沫的偷笑。
百里渊气笑了。
"行啊,那我不去了,你将我丢下吧,至于我生不生的下来你的孩子,会不会出事,无所谓了,反正也无人在乎的。"
白沫见他真生气了,忙上去抱住,戳戳他气鼓鼓的小脸
"好阿渊,我说笑的,莫气,我这不是太想你了,逗逗你么。"
"哼,哪有你这般逗人的,你就是不爱我罢了。"
越说越委屈
"没有没有,我最爱你了。"
"你惯会哄我的,对家里那几位,你哪个不是捧在手心心上的,就对我如草贱,我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