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

百里渊哭的更伤心了,好一副美人垂泪,肝肠寸断模样

"你为何不在军中等我归来?"

"我哪知你还能不能归来,万一你等着我收尸呢?"

呵!男人!

白沫将人抱到马上坐好,自己翻身坐到了他身后,将人紧紧圈在怀中。

百里渊当然是顺势而为了,往她怀里钻了钻,嗅着再熟悉不过的植株清香,这才算彻底放下心来。

"娘子,你若再不回来,若真出事,我便要死了"

"呸,莫要胡言乱语,你以后记住了,任何情况下,保护好自己,等我回来即可,我不会丢下你的。"

百里渊侧头在她嘴上轻轻亲了一口,"不好。"

"百里渊。"

百里渊又在她嘴上亲了两口,"唤夫君。"

"百里渊,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再干嘛?若我刚刚没有停下马,就你那路痴的模样,你当真死外面了,我都找不到你。"

"你嫌弃我?"

"嫌弃死了。"

"我才死不了呢,你也太小看我了。再说我身上有五千两银子呢,若真寻你不到,我便买辆最豪华的马车回京找沈清。"

他说完又委屈上了,呜呜咽咽的扑朔着泪花,哭一会,还拿出个小帕子擦两下。

白沫深深叹了口气,将人往怀中狠狠揽住,"回军营。"

百里渊哭声顿了一下,又似才想起来,"对了,我在军营外的小树林处,见到了三个人,他们密谋在阳城南邑县,刺杀四公主。"

白沫:"???"

百里渊知道她在听着,又整理了一下语言,言简意赅的只将重点,"她们是三公主与右相的人,打算射杀四公主,不让她回京领功,怕她顺势做大。

嗯其中有一人是神射营的小将,就是箭法最好那个,她的声音我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