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医开始准备工具,曲玉点点头,还是问了句,"需要将她衣服脱去吗?"
鬼医有些奇怪的看了看他,"玉儿,这是名女子,我难道不会脱吗?你一个未出阁的男子,整天打打杀杀便罢了,现下还如此没有分寸了。"
曲玉没心思跟她计较,"她是我压寨娘子,以后是我的人,我又不是见不得。"
"什么?"
"姑母,她是救我才此般的,您定要好好救治她,切莫留下暗伤。"
鬼医这才仔细的看了看白沫,由于她是趴在床上的,模样只看得到半张脸,但是从身形打扮上看着,她都不是很满意
"出去。"
曲玉这才悠悠然出了房门。
人却没离去,在房门外走来走去,来回踱步。
鬼医手法很快。
白沫是昏睡着的,自然不知道她是如何下手取箭。
"叮"长箭落地,伤口冒着的血丝呈现的是黑绿色的。
鬼医不免皱了皱眉。
这失魂散并不是那么好解的,若解毒不及时,轻则记忆混乱,重则神志不清,从此以后可能就是个傻子。
鬼医出去取了好些瓷瓶回来。
乒乒乓乓好一顿捣鼓。
搓了一颗药丸,给白沫喂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又好好脉。
她总觉得这小姑娘脉象有些奇怪,好似生命力顽强的过分,现下这重伤的情况下,却比普通牛都壮硕!!!
鬼医内心有几分好奇,也对白沫产生了兴趣。
"进来吧。"
话音刚落,曲玉就进来了,忙往床边走去,看看白沫的情况,依旧是昏迷不醒
"姑母,如何了?"
"毒解了,至于解得及不及时,只能等醒了看。"
"若不及时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