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犹豫了一会,还是打算将心中所想说一说,"不必担心,我心中自有计较,不会为府中带来麻烦。"
萧慕之觉得他又多想了,打算开门见山,"你这次回去相认,便是恢复皇子身,若在为侧夫,属实不妥,所以我想问问你,这夫位之事。"
沈清眼中有些不可思议,心中还是接受了他的好意,"无碍,我已想到其他法子,不必为此事担忧。现下朝堂局势不稳,德君与淑君同仇敌忾,这些事我本不想管的。
自与白沫成婚以来,我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生父之事本不想再追究,毕竟他是女帝的君嫔,女帝都不管不顾,我一个知县侧夫有何权势插手。
但这次他们手伸的太长了些,结党营私倒罢了,还与他国通敌,害我手足与妻主,那便是不死不休,新账旧账一同算了。"
沈清的声音很轻,好像在聊家常般
萧慕之却听的心中惴惴不安,"其实你不必如此,沫沫她是个有主意的,待她回京,我们再商议个对策,是不是更好些?"
沈清却是摇摇头,"就是因为她要回京了,我们护国伯府虽是百年世家,根基却太过浅薄。
舅母虽对我们颇多照顾,但毕竟是舅家,我们自己得立起来,再不能像现下这般任人拿捏了。"
萧慕之还想再劝,却被施羽拦住了,"兄长,我觉得沈清讲的没错,后宫与朝堂严丝合缝,我们都无人可依,让他去做吧!"
沈清拿手戳了一下岁岁,脸上的笑意也随着奶团子的笑展开,"我知你喜静,以后府上外出交际便由我去,在这京中我倒是交际惯了,你大可放心。"
萧慕之的确是喜静惯了,京中花会诗会之流他是一概不去的。
"白沫此番回京,提爵已是板上钉钉,至于职位起码会比现下的五品高,有些交际还是得去的。"
"好,那以后便劳烦你多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