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殿下夸赞,这都是臣力所能及之事罢了。"

"白沫,你觉得本宫如何?"

白沫心里直泛嘀咕

"论聪慧,四殿下实乃才高八斗,才思敏捷,最可贵的是有勇有谋。论能力,四殿下能御驾亲征,率领三军,战役打的是漂漂亮亮,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论人品,四殿下贤名在外,众所周知,那是一等一的大善。"

四公主轻笑一声,"白沫,本宫问的不是这些虚的,今日本宫想与你坦诚一叙,你觉得本宫可是能深交之人?"

四公主表情格外认真,但皇家的人跟你说坦诚,谁敢信?

白沫露出受宠若惊,更真诚的表情,"臣何德何能,怎敢高攀殿下,殿下是君,臣为殿下分忧是应该的。"

四公主见她逃避话题,画着官圈,也没恼,反而更有耐心几分,"本宫虽为嫡出,却非长女,本宫那三皇姐永远压着本宫一个为长的名头。此番出来守遗玉关是本宫的一次机会,本宫欣赏你,也真心想与你相交。"

白沫低着头只静静听着,不再表态。

"你白家乃忠臣世家,曾经的护国公随我太祖母征战沙场,打下凤朝,协君理国。本宫很是艳羡,如今你我二人在这战场相逢,也是场缘分"

四公主都说道这个份上了,装是装不下去了,白沫起身规矩的行了个礼,"臣也不怕跟殿下说句实话,其实臣无心大权势,一心只有风月,想守着家人平静的度过余生。"

"白沫,你心有丘壑,岂能困与家宅之内,若你在本宫微末时期与本宫同进退,往后本宫定会记你这份情的。"

白沫却是摇摇头,"臣当殿下是能说说话的好友,便斗胆说上一二!

女帝现下身强体壮,正是荣盛时期,皇太女之位花落谁家,属实是个不定义之数,四殿下前程似锦切莫心急,三皇女与您相比,差之千里"

见四公主有听进去,白沫继续道:"臣子便是臣子,臣只忠于女帝,最忌讳的便是私交,我若今日应下四殿下您的相邀,未必是好事,还有可能害了殿下。

若有朝一日,真到了您与三皇女分庭抗争之时,臣若有能力,臣会选择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