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渊,你孩子还要不要了?怀着身子,你这么抱着我到处乱窜,是要上天吗?"

"我身子好着呢!"

"你特么"

百里渊才不理她,已经开始给她扒衣服。

银袍落地,一件件衣衫被以最快的速度褪下,将人直直推进温池中。

没一会,周身的水全被染红了。

百里渊缓缓下了水,在水里泡了泡自己的小帕子,轻轻给白沫擦起脸来,"你这是杀了多少人,每件衣衫都被渗透了不说,连身上、脸上、头发丝里都是血。"

白沫朝自己身上左看看,右看看,好像没伤。

就舒舒服服找了个位置靠着,眯着眼睛任由他擦拭,"杀了好多好多,我也不知道。"

幸好这是口活泉,要不然白沫觉得自己都要被恶心死了。

细细感受了一下四周无人。

又掏出洗发水,指挥着百里渊给自己洗头。

"娘子,人家怀着身子呢。"

"你身子好着呢,给我洗!"

百里渊:""

舒舒服服收拾了一番,换了身衣衫。

百里渊把衣衫脱了给自己洗了洗,洗干净了正想上来呢。

白沫把铠甲往水里一丢,溅他一脸。

"洗干净了。"

白沫憋着笑,蹲着身子看着他。

百里渊:"!!!"

"白沫。"

"叫你爹干嘛。"

百里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