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渊转了转眼珠子,忙垂下头去,温温柔柔的靠过来,"娘子,那我们早些歇息吧,明日之事明日再说,这军营又不是没你便转不开去。"
白沫觉得他讲的很有道理,自己只能是投机取巧的想些法子,其他忙也是无能为力。
"如此大的风雪天,的确适合抱着娇娇软软的阿渊睡觉。"
"娇娇软软??"
百里渊指了指自己,"你说我?"
白沫已经闭嘴了,只伸手揉了揉他的脸蛋。
"可爱,好摸,爱摸。"
百里渊:""
百里渊从小到大靠的都是自己,其实从未被人保护过,与白沫在一起的这些日子,让他觉得自己好似被人捧在手心中呵护,成了个真正的深宅小郎君般,处处有人护着,事事有人想着
百里渊沉默了许久。
白沫温柔的替他褪去衣衫,为他盖上被褥,揽他入怀,细声细语的在他耳边讲着肉麻的情话
"白沫,我与你讲讲我的故事,你可愿听?"
白沫本来想吹吹牛就睡了,突然听他语气如此认真,心猛的跳了跳,"好。"
百里渊往她怀里靠了靠,"自我有记忆起,我便在苏城的一处破庙住着,与一群乞儿一起生活。当时的我还很小,并不知何为人间疾苦,每日随波逐流的出去要些吃食,天色晚了便回破庙处睡觉,其实我都不知自己是如何长大的。"
"七岁那年,亦是如此般的寒夜,风雪异常的大,我只知很冷、很饿。那晚有一只野狼进了破庙中,将我们吓的不轻,那野狼许也是饿久了,是下山来觅食的,他冲着我便来了。"
白沫下意识的紧了紧手,将他搂紧了一分。
"我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拿起身边的破凳子,便朝野狼砸去,并无人来帮我,我身上被野狼咬的很疼,我以为我便要死了,于是也学着狼,死死咬住它,一口一口,它咬我一口,我便咬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