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上前摸了摸,这铠甲岂止是威风啊,这做工这质地,堪称鬼斧神工啊,古人手艺这块真的是让人不得不佩服,真正是能工巧匠倍出。

"谢殿下赏赐,但我拿了殿下的,殿下怎么办?"

四公主却是无所谓的笑笑,"本宫还有一身,本宫主要是坐镇军营,并无多少上阵的机会,所以这身能防刀剑的便赏你了,望你凯旋而归,莫辜负了本宫的期盼。"

"是。"

百里渊在旁帮着她更衣。

一身银袍铠甲上身,银冠束发,手持长鞭。

白沫觉得自己在一众黑骑军里可以做

出头鸟!!!

可惜白驹不在,只找了匹比较合心意的红棕色战马。

"娘子,小心些,记得我在等你。"

"嗯,阿渊放心。"

"早些回来。"

"知道了。"

见她走远,百里渊咬了咬手指,其实心中担忧万分,但是他很清楚如何做让她无后顾之忧。

白沫一夹马腹,第一次跟着众将士加入了出战的队伍。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入眼,对面有一排排黑红色身影出现,极有规矩的开始列阵站好。

陇赤军来了!

双方战鼓齐鸣。

白沫站的位置是可以观察到全局的最东边,军师在城墙上,正言先生在其旁边测试着风量,城墙上与城墙后方准备好了点灯的将士。

只待敌方进入火药阵中

约莫一炷香时间。

赵欢将军长枪一挥,今日先锋军是时柒。

时柒上前应战。

趁敌军注意力都在时小将身上时,军师挥动了手上的旗帜,城墙处一盏盏小灯升起,和天空色彩相近,体积又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