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清楚了,明日一早我们即刻拔营,我这边写一封书信回新云州,让他们带官兵绞了这清风寨,无需我们军队剿匪。"

"可这清风寨一看便不简单,区区官差能行吗?"

白沫点点头,"无碍,我手下官差都是有经验的,现下战事要紧,我们需抓紧出发,我军足有三万人,清风寨区区两百人不足为患,也不敢拦。"

林思潼还有些迟疑,墨兰根冲她摇了摇头,"白大人,那我们听你的。"

"那你们早些歇息,我也去歇息一下,明日一早便启程。"

"好。"

"对了,我明日要送封信回京,可否借用你们的信差兵。"

"可以,我们正好也有急报送回京。"

"那行。"

白沫回到军帐口的时候,百里渊就睁开了眼。

她一进军帐,他人已经到了跟前,"你受伤了?"

"没事。"

"血腥味如此重,不是你受伤了?"

白沫无奈的笑了笑,刚刚在大军帐,恐是林小将那出血更严重,整个军帐都是血腥味,都没闻出来。

"阿渊是狗鼻子?"

百里渊愣了一下,瞪了她一眼,伸手就开始扒她衣服。

穿着夜行衣看不出来,衣服一褪下,胸口的伤口就显得格外扎眼了,即使白沫用异能修复过了,可也没法痊愈。

百里渊冷着脸,披了件衣衫,去外面要了盆热水回来。

细细的给她擦拭了伤口。

又去端了盆回来,为她洗了脸,净了手脚。

仔细的上了药

"还痛不痛?"

白沫觉得他给人认真治伤的时候,格外好看,又安静又认真,看的人都心软。

"人家好痛呢,要阿渊抱抱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