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渊又喝了两口粥,身子暖和点了,生气也有力气生了,那恨不得吃了兰台的小模样
"此人很难查,都说他长于添香楼,但添香楼里都查询不到关于他的具体信息,当时我便怀疑,他的身份是假的,沈清也早已对他有防备,全府只有你不知。"
"其实你将他带来顺德郡是对的,此人若留在京都,想必会更麻烦,我只怪自己,当时应该果断些,早早了解了他。"
白沫有些不解,"为何如此说?"
"他的目标本不是你,最初他不愿跟通政使之女成就佳话,其实就是嫌人家身份低。无法接近军事中心。
陇赤国要与我凤朝开战,顺德郡新云州便是重中之重,所以他才走了如此一步棋。
至于让你带他来的借口,什么元嫔身旁的小厮之子,我想啊,那人早被他处置了,他冒用的身份。
你在想,他连如此宫中禁事都知晓,能简单吗?他接近你,顺便能用此计接近沈清这真皇子,一举多得。"
白沫皱皱眉,"从最初见他时,我便觉得他不像青楼男子。"
"他当然不是,他应当也是添香楼背后主子之一。"
"哈?"
"哈什么,我说是,十之八九就是。"
"阿渊果真厉害。"
百里渊抬抬下巴,得意的笑了笑,"白沫,你不会以为各个男子都是钦慕与你,非卿不可,才贴过来的吧?"
白沫:""
百里渊见她这幅表情,瞬间就不开心了,"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对他动歪心思了?毕竟他长得很好。"
"没有。"
"真的没有?"
"嗯。"
"骗子。"
白沫把他喂完了,自己也低头喝粥,特别认真,头都没抬一下。
"你以后记住了,这世上的男子,越貌美越危险,蛇仙美人多着呢,不能乱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