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打嘴炮。

一把将人抱住。

"躺一会,我给你做饭。"

"嗯。"

帐篷内难得的安静下来。

帐篷右侧有一个小小的窗口,透明pvc的,不透风,却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

天已经黑了,天空中依旧在飘着雪,淡淡的月色后夹杂着些许星辉。

很美,有种清冷又妖异的美!

又低头看了他一眼,白沫紧了紧手,将人轻轻抱紧了一分。

"阿渊,你就像那月色与雪色之间,日月与星辉之中"

百里渊想了想,不懂,"娘子,是何意?"

"于我而言,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日月与星辉之中,你是第四种难得。"

百里渊反应了半天,感觉自己心都要被化了,眸色闪了闪,小嘴瘪了瘪,想哭,又深深忍了下去。

"娘子。"他声音柔柔的,带着一缕鼻音,闷闷的,好像有点要哭鼻子??

白沫看看他,没哭,只轻轻靠在她怀中,很是难得的安静。

白沫又躺了一会,起身给他做饭。

他却可怜巴巴的伸手来扯住白沫的衣摆。

"卿若转身一回顾,吾定此生不相负。"

"知道了。"

百里渊:""

"娘子,你不应该回头看看我,然后也说几句吗?"

"无聊。"

"无聊?何意?你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