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是家中最敬重的长辈,几人心中再焦急,也只得听命行事,都回院开始收拾起来。

"最好明日便出发,最迟后日,你们都快些。"

"是。"

沈清和施灼眼中的担忧全权落在了百里渊眼中。

百里渊倒是不担心的,他的几名影卫,不说别的,即使是刀山火海中,将白沫带回来,也是不难的。

所以只有百里渊收拾东西最快,收拾完就躺在正厅里歇息,光看着别人忙活,一点忙不帮。

白沫带着云雾到时,几人离去已有小半日。

来不及歇歇脚,只得继续赶路。

云雾身子本就娇弱,这几日又受尽苦楚,在这寒冬里,已是苦苦支撑。

"云雾,在忍忍,他们人多,坐的是马车,行的慢些。"

"娘子,我无事。我只是担忧你的身子,你已两日未曾合眼了。"

"我好着呢。"

唐欣一行人的确没走多远。

堪堪行出新云州边界,此处官道人烟稀少,四周也并无村落。

一路行来很安静,进山路时,更安静了几分。

百里渊与施灼都是习武之人,唐欣也有几分拳脚功夫在身,反应自比其他人更敏锐些。

因为走的急,一切从简,带的家丁奴仆也不多,都是些忠厚的。

施灼冲着马车内说了句,"我感觉此处不对劲,你们都警醒着些。"

沈清阖着的眼皮微微睁开,看着百里渊,只见他也是神色严肃。

"阿渊,可是觉得有危险?"

百里渊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