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洋人唤其为修复药水,可修复身体一切损伤,无伤亦可养生延寿,一瓶价值万两,可见过?"

百里渊没答她的话,反而问了另一个怪怪的问题,"一瓶,我与他们如何分?"

白沫莫名的看了他一眼,"给你的啊,你为何要与他们分?"

"只给我?他们没有?"

白沫点点头,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现在就他一个怀孕的,别人又用不到!!沈清和施灼的身子,她可都是亲手调理的

百里渊垂了眸,长睫微颤,直直的盯着手上的瓶子,握瓶子的手紧了紧。

再抬头时,又挂上那副肆意妄为的模样,起身朝白沫扑来

白沫被吓了一跳,都不敢推开他,"唉,小心小心,肚子"

他只紧紧抱住她,下巴在她发间蹭过,"白沫,谢谢。"

他声音本就好听,带上万分柔情,听的白沫动作都停住了。

僵着手,再他背上拍了拍,"干嘛突然那么客气。"

百里渊又抱了一会,傲娇的一哼,退开几步,"也是,我是你的夫郎,有好东西我就是该享用的,要不你每日如此辛苦的上工是为何,对吧?不就是为了让我过上好日子吗?"

"呃"

"阿渊,你这身衣衫不错。"

百里渊见她夸自己,也往自己身上看了看,他今日穿的是一身霁红色锦袍长衫,金丝滚边,双面暗秀菊纹,很是华丽非常。

他骄傲的抬抬下巴,"穿在我身上如何?"

"很是俊美不凡。"

"那是自然。"

"不知阿渊这身衣衫几两银子?"

"这可是苏城最有名的绣夫所制,采用的都是最上等的布匹,光这双面绣都花了半年光景,在外界,千金难求"

白沫:""

土豪?白沫还以为值个几十两银子,顺便拿来打个比方,这一听,瞬间觉得自己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