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军若到来,其中有墨兰根与林思潼,两名小将,这是信得过的人,你们将前方战事与他们细说一番,让人尽快赶来。"
"是。"
"白姐姐,你只身前去恐是不妥啊。"
白沫拍了拍韦茯苓的手,"我手上还有人,我想去送粮,我舅母与贾清漓她们都在前线,我得去看看。"
"要不我与你同去。"
"不必,新云州还需留人。"
入夜。
白沫忙完便去了沈清院中。
沈清没想到她会来,他今日歇下的有些早。
"怎么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等你。"
昏暗里,他声线有点沙哑,带着一丝迷糊的慵懒感。
白沫把门带上,几步走到床前,伸手就把人捞了起来,手指捏上他的下巴,指腹不经意的微微收紧,"我是不是来晚了?"
他眼神有些迷离,算不上多清醒。
"不会。"
沈清本就绝色,尤其是此刻看着如此无害
白沫将他下巴又抬起一分,一口狠狠吻在他的唇瓣上,她现在就想这么干,不想管他困不困。
"唔~"
他声线里带着尾音。
停顿了片刻,便双手环住她的腰肢,轻轻应和着。
白沫就这样居高临下的吻他。
狠狠盯着他,索取纠缠着他的气息。
"清儿,给我。"
【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