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沈清纤细的手指,点了点牌,抬头冲施羽笑了笑,"等一下,清一色胡了。"

施羽被气的眼皮直跳

百里渊也满脸委屈,"碰都不让我碰,我这一碰便是大对子,可大了,好气哦!"

"银子拿来。"

沈清一本正经,毫无同情心的伸出手。

几人一打,便到了亥时。

白沫在书房待了半天,又洗漱沐浴完,在院子里左等右等,也不见沈清进来。

只得披了衣服去正厅寻人。

只见他又在收钱

脸上无甚表情,眼里的神采却出奇的好,白沫知道他现在很开心。

开心就不睡觉了?

赢麻了?

"都深夜了,明日再玩,都回去歇着去。"

沈清只看了她一眼,又开始摸牌,"二筒。"

白沫:""

"清儿?"

"白沫,你先去睡,我正忙着。"

???

"小羽?"

"小沫姐姐,我还不困。"

!!!

百里渊看了看白沫,促狭一笑,"妻主可是要我侍寝?好可惜哦,人家怀着身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