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亮亮的,充满期盼,这是白沫第一次送他物件,他其实已经期盼许久了,施灼亦是
"是何物?"
"等着。"
"好。"
白沫回了书房,拿出了一副画,画上是位小小孩童,是那副当初为施羽画的油画。
又拿出了另一幅画,画的也是他们,确是后来偷偷画的。
两幅画她都精心的裱好了,外框是紫檀木,加了玻璃,很精美,玻璃在阳光下微微反着光,衬的画中少年,更是俊逸非凡。
立夏寻着白沫过来了,恭敬的禀道:"大小姐,三夫郎说已备好席面,还请去正厅。"
白沫本想把礼物先给施羽,想了想便吩咐道,"将这两幅画抱去正厅,我去唤小王爷。"
"是。"
施羽见白沫空手而归,眼神在她身上搜索着,"小沫姐姐"
"走,去前厅,礼物让立夏拿过去了。刚刚是我疏忽了,生辰礼自然要在生辰宴上给你的。"
施羽脸上又挂起笑意,"好,姐姐最好了。"
厅内,沈清正站在画前,看的有些出神。
百里渊眼中的惊艳还未来得及收敛,回头见到白沫,如一只灵动的脱兔,直直向白沫扑去,伸手便揽上她的腰。
只瞟了施羽一眼,笑意盈盈的看着白沫,语气带上两分撒娇的意味,"娘子,这画,我要你替我画一张。"
白沫:""
施羽眼眸低垂,眼中泛过丝丝杀意,却收敛的很快,再抬头时,有些委屈的捏了捏白沫的手心。
白沫伸出一根手指,放在百里渊胸前,推开!!
"以后再说。"
百里渊憋了憋嘴,瞪了施羽一眼,忙又走到沈清身边,把沈清身子正了过来,"你画小王爷,为何还画了两个人?他又不是双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