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施灼嘛,看在白沫的面子上,顺手救的"
沈清本是极为严肃的在思考此中关系,被他最后一句话,搞得啼笑皆非
"不可做糊涂之事,我曾多次听白沫提及,女帝是位明君,不管她是不是我们的毕竟你我都是凤朝国子民。"
百里渊无所谓的摆摆手,"知晓了,知晓了。"
"你对萧慕之与施灼是如何说的?"
"哦,我说我爱白沫爱的不能活了,来寻她。"
沈清:""
李爹爹二人,全程眼观鼻鼻观心,都是在皇家做过事的,自然知道什么能听什么不能听。
"那你如今有何打算?"
"养胎。"
"不做探子了?"
"五十万两白银呢,怎能不做。"
"你"
"莫说这些了,我心中有数,我不会害她。"
"你与我说,不怕我害了你?"
百里渊挑了挑眉,"那你会吗?"
沈清笑着摇摇头。
"沈清,虽出身世家,却自小孤苦无依,性子清冷,身边并无亲近之人。
与白沫之事,可谓一波三折,很是不易。以及你现下浅居与这后宅,都是为了她吧?此番种种都在告诉我,你极重情义。"
"居然提前查过我吗?"
"你别想多了,我并不知晓你是我兄长,只是好奇与我像极之人,究竟是何人。"
"兄长吗?"
沈清玩味的看着他,被他这一句兄长叫的倒有几分顺耳。
"我"百里渊羽睫颤了颤
"平白无故让你得了个至亲兄弟,你定是会善待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