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肯定的点点头。

百里渊却觉自己有些精神错乱,他这一生吃了那么多苦,受尽非人般的折磨,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子,无依无靠

就连这虚无缥缈的感情,都是自己硬要来的。

百里渊眼睛泛了红,情绪似有些压抑不住,若真如眼前那人所言,那他又该怪谁?

怪沈清?可除了这层事迹,沈清他是查的清清楚楚的,他亦是步步维艰成长的。

怪女帝?呵遥不可及的人,如何怪?

怪元嫔?怎忍心怪他

他突然便把头埋进小几上哭了起来??

他不似沈清那般情绪内敛,他性子本就不好

沈清被他此番模样,搞得张了张嘴,居然不知如何是好了,有些僵硬的抬起步子,行至他眼前,伸手在他头上拍了拍

他这动作,惹得百里渊也是一僵

哭声都顿了半拍

"莫哭了。"

"要你管。"

"在哭,妆花了。"

百里渊又是一僵,居然真把眼泪直直收住了。

不知道从哪弄出个小镜子,对着自己照了照,"没花。"

"还挺牢"

百里渊冲他翻了个白眼。

"给,擦擦吧。"

沈清递了一条帕子给他,不免有些好笑。

百里渊倒是接过来了,对着小镜子细细的擦拭起脸来。

沈清在他身侧坐下,神色正了正,"虽你我是至亲同胞,但生活各有不同,还需很多时日互相了解

现下我只问你一事,你此番来的目的,是做甚?"

百里渊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将脸又侧过去几分。

"你不会以为,我也信你讲的那些话吧?"

"我是真怀了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