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爹爹口中絮絮叨叨的吩咐着:"小主子,那药您可曾开始吃了?这身子得好好调理着,这成婚了还是得有个孩子"

沈清有些无奈的点点头,又是顿了一下,出声回道:"知晓的,爹爹莫总挂怀此事,有无子嗣都是缘分,依我的身子,想必是无望的。"

"小主子切莫如此说,身子调养好了,子嗣都会有点。"

两人说着,没几步便到了正厅里。

"公子,我们三夫郎到了。"

奴仆开口提醒了一句。

百里渊微微抬头,看着门口进来的男子,他踏着光绪而来,一身白衣,清雅隽逸非常,通身气质疏离冷峻,面上的表情淡淡的,似脱离在这尘世之外,各种事物都入不了他的眼。

待两人看清对方时,皆是露出了诧异之色。

百里渊手上的茶盏没拿稳,直直落了下去,他忙反应过来,足尖一点,又将茶盏送回来手中,居然一丝茶水都未曾溢出。

"你就是沈清。"

百里渊声线是极为特殊的,是入耳便难忘的那种,很清灵,挂着婉转的丝丝尾音。

沈清收回了眼神,微微点点头,"公子是?"

沈清心中已是有数,曾被多次提醒过,有一戏子与自己极像想必便是此人

两人都没注意到身侧的李爹爹。

他已是僵硬在原地

直到他激动的唤出一声,"探儿"

"我的探儿,是不是你回来了。"

沈清从未见他如此激动过,直直挣脱了李伯的搀扶,向声音之处摸索的扑过去,也不管是不是会伤到自己

百里渊见一位老者向自己扑来,吓了一跳,千钧一发之际,飞身而起,往凳子后退去。

"沈清,你的奴仆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