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
白沫进到正厅,并不见沈清人影。
只有立春立夏在厅内候着。
元氏老太君元兴珠见白沫回来了,也不吭声,在主位坐着,另外那两个姨母,更是装看不见。
白沫气笑了,这是上门摆长辈架子给自己看?
"几位可是有事?"
元兴珠见白沫开口了,也不好冷落太久,幽幽开口道:"得知沈清与白知府后日要大婚,我们特地长途跋涉赶来。"
"哦,那到时候便喝杯喜酒吧。"
四姨母有些沉不住气了,"我们来为你主持婚事,白知府便是这个态度?"
"来为我们主持婚事?谁请你来的?你又是我何人?我护国伯府的长辈,你敢当?"
"我我们是沈清娘家。"
"我夫郎娘家乃太师府,沈太师远在千里之外,未听闻会赶来。"
"我们是沈清外家,你怎如此不给我们脸面。"
"不是请你们喝喜酒了吗?"
白沫自顾自走去坐下,立夏忙端上一盏热茶。
"几位有话直说,莫在这拐弯抹角,本官很忙的。"
白沫的话不可谓不客气,听的几人满脸不快。
元兴珠终是开口挑破了此次目的,"白沫,肃宁的案子是经你之手,他现下怀着身子,也吃了那么多天牢狱之苦了,你看何时将他放出来。"
白沫听的咧嘴笑开了,"元老夫人,您在同我说笑?"
四姨母忙接话,"赶紧将我宁儿放出来吧,刚好后日可喝他表兄的喜酒。"
白沫很没形象的掏了掏耳朵,"究竟是你们疯了,还是我疯了?"
这话说的几人都是一愣。
"白沫,适可而止,毕竟都是一家人,这新云州你说了算,放个孕夫而已,对你来说不过举手之劳,自家人莫把事情做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