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到的是女帝的八百里加急,内容里先是夸赞了白沫几句,紧接着就是哭穷

[白爱卿,此番灾患汝功不可没,勤恳治州,朕心甚慰。需谨记不勤于始,还望汝勤勉研种,定记积羽沉舟也,朕盼汝报喜,事有固然(云云,此处省略几百字)现国库空虚,接踵后续爱卿仍需辛勤,莫负朕心。]

然后这是??五千两??

白沫看看信,又看看这银票

提上去的防疫政策,自然是从户部拨银子下来,至于白沫自己那一仓药,她是私信管女帝要的。

五千两买我一仓药?明抢呢?

白沫顿觉无语至极。

但是这哑巴亏,还不得不吃!!!

慕之来信报了家中的平安,说了说两个孩子的成长情况,特地提了施灼出发的时间,还隐晦的提及了一下,百里渊,怀子身子,云云

看的白沫云里雾里的。

不过白沫没心思细想,脸上已挂起笑意,因为信件后面全是萧慕之道着相思之意,句句不言情,句句全是情

烟沫语,月沫语,花开暗香传几缕,听君把情语。

山也慕,水也慕,与卿共度余生路,再将日月故。

萧慕之是表达极为含蓄的君子,除了绽放之时,平时都是很规矩的,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说着想念。

白沫将信纸细细折叠好,放到了一个精致的锦盒之中。

白沫又拿起一封信。

这是一封暗信,是走的施灼的暗道。

隽迟大姑母。

[兵部已制出新型火药,宏宋国有异动,提前防备一二,多珍重。]

短短一句话,用的却是隽家独有的藏字法。

白沫把纸张直接碾碎,烧尽。

眉头微微蹙起,陷入沉思。

最后一封信,却是冯梵希寄来的。

白沫将信看完,门口刚好响起了敲门声。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