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雨水打在脸上,洒在身。

可能大家的心声都是一致的。

宽阔的主街道上站满了人,众人皆没打伞。

有的痴痴望着天的,即使雨水入了眼,都不曾抬手抹去,便如此和着泪,泣然而下。

有欢喜奔走相告的,一脚脚踩在刚蓄起的水洼上,溅起无数带响的涟漪新泥,即刻惹的鞋面脏乱不堪,也毫不在意。

更有相拥着欢呼的,似看到了希望,活下去的希望,熬过了苦难的希望

白沫几人也跟着笑,哈哈大笑,笑的肆意,声音却被纷纷扬扬的雨声淹没而去。

条条雨丝交织成了银色的水幕,铺天盖地而下,令人怀疑置身于一幅水润的画卷之中,纵使没有鲜花绿叶相衬,也让此间人觉得这是世上无可睥睨的美景。

"白沫。"

这是张秋心第一次连名带姓这么唤她,声音很大。

"啊?"

白沫回的声音也很大。

"你办到了,我们办到了。"

她眼神特别明亮,眼中蓄满了水雾之气,不知是不是雨水浇灌的,总之有点带动人的情绪。

"对,张秋心,我们等到雨了。"

"哈哈哈哈哈。"

"我潘青莲在这灾区,扛下了旱灾,我属实是太厉害了。"

"对,你好厉害。"

"韦茯苓,我们真的熬过来了。"

一群人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总之很想笑

笑着笑着,眼中都蓄满了泪意。

白沫也是红了眼眶,自己将她们拘来,说是历练,其实是吃尽苦头,她们不过是一群世家学子,从小到大哪受过半分罪

可她们一声没吭,吩咐什么便做什么,多苦多累都没抱怨半分

白沫上去,大手一揽,将几人头抵在一起,"我们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