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之心中也不知作何感想,他从不觉得施灼如此恶劣的性格,会为他

"说说孩子是怎么回事,我不信沫沫是这样的人。"

"本王也不信,但本王觉得,他没说谎"

房内一片寂静。

两人都没言语。

也不知过了多久。

萧慕之声音有些低沉,"让他先为你治眼吧,其余的,让他来与我说,若想进我白府的门,前提是将你治好,而不是孩子。"

施灼看不见他的表情,也听不出他声音中有什么情绪,"怎突然如此关心起本王来了?"

萧慕之轻笑一声,学着他的语气,"你若受伤了,沫沫会难过的。"

施灼:""

"那戏子长得像他。"

萧慕之紧握了下拳,没有答话。

"嘁,那日小沫喝醉了,本王不怪她。"

"萧慕之,你也别怪她。"

"嗯。"

施灼翘起了腿,好像在说一件趣事,"百里渊说,他要除去沈清。"

"不可。"

"为何不可?"

"沈清并不坏,他只是性子古怪了些。

而且有的人是不能死的,这人一死,便更重要了,你可明白?"

第207章 百里渊上门

十一月二十五日。

萧慕之让家中奴仆都休沐一日,只留了贴身伺候的小厮。

他今日穿了件浅云色广袖竹纹长袍,灰白色系衬的他格外出尘素雅,长发用缠丝缕银冠束起,如雕刻般的五官显露无疑,谦谦君子风范,大度又得体。

施灼则全然不同,一身黑衣穿的松松垮垮,一头墨发如瀑,随意披散着。明明眸中毫无焦距,他却盯着一处发呆,好似看的格外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