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直至亥时,

才将人众人一一送走。

今日宴席,也算是宾主尽欢。

翌日。

京都,白府。

萧慕之在施灼院子里与他一同用午膳,更确切一点说,他在不停的给施灼夹菜,施灼负责扒拉着吃。

"我不吃香菜。"

萧慕之又把香菜夹出来。

"再给本王夹两块牛肉。"

萧慕之又给他夹了两口牛肉。

"给本王乘碗汤。"

萧慕之又打了碗汤给他。

阿大和槐瑾站在身后,一声都不敢出。

这几日都是大夫郎亲自伺候的王爷,谁敢多话半句?

"你现下这模样,你还要去顺德郡,万一路上出点事,如何是好?"

萧慕之倒是被他弄得半点脾气没有。

"萧慕之,本王要跟你说件事,不知你受不受的住。"

"何事?还有比你现下这模样更让我忧心的事?"

"哼,那你听听?"

"你说。"

施灼把碗筷一放,朝空气挥挥手,他也不管阿大和槐瑾在哪个方向。

"其他人都退下去。"

"是。"

待人走干净了,施灼想了想才开口道:"与舅父很亲厚那戏子,哦,不,他与你也很亲厚。"

"<故里>的仙音公子?"

"嗯,就是那戏子,他怀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