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我想问你一声,晚上是否有男子到场?若是有,我便隔开个位置,加多一桌席面。"

沈清眼神在兰台面上扫过,心中还是有所犹豫

白沫觉得自己今天的脸,反正丢的也差不多了,几步过去,牵起沈清就往书房外走去,"我觉得可以再摆一桌,你派人去请朱家郎君过府同聚,还有姚玉林家的夫郎,和"

"好,那我便派人去请。"

"你在此处都无好友,定是无聊的紧,若能和他们说说话也是好的。"

"你有心了。"

"这不是应该的吗?"

"呵。"

兰台就站在书房内,看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眼中落寞之色,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不得不承认,沈清是他见过最沉得住气的男子。

他也低估了白沫对沈清的深情和执着。

他们并未圆房,且她的其余夫郎皆不在身侧,如此情况下他都无法近身

兰台苦笑一声,独自出了书房。

酉时。

知府府邸。

顺德郡天黑的比较晚,众人踏着落霞而来,皆是面带喜色。

重压的工作环境下,得以片刻轻松,对这群在顺德郡为官的人来说,已是格外难得。

今日的宴席准备的十分丰富,美酒佳肴、茶水点心,样样都是精美不凡。

菜品的搭配与先后顺序,按个人喜好准备的酒水种类,甚至连一块擦手帕子,都事无巨细

沈清也是真正的高门秀君出身,操持内宅的手段,一般人还真比不得。

朱从南初到新云州,本就舟车劳顿,才到便被自己长姐拉到府衙后堂,听闻了如此大案,其中主谋还涉及到了自己的未婚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