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将整个山寨都收查了一遍。
救出受困男子二十一人。
被奴役的老者与妇人十五人。
搜出来粮食数额巨大,可惜没多少财务。
派去崖底寻虎家三姐妹尸首的人还未归来,需要安置与扣押回程的人数较多。
一行人只得在罗山镇再休息一夜,明日一早启程。
待收拾妥当,躺到床上。
白沫才有点怕
苟王本质在这一刻尽显。
"唉,沈清,你说我是不是冤大头。"
"嗯?"
"还是怪你。"
沈清往床内挪了挪,离她远了两分。
白沫伸手把他扯到怀里,"你说我好好的,难得过一辈子舒坦日子,你非要让我洗心革面,好好做人。读起了劳什子书,考个破状元,来这鸟不拉屎的旱灾之地当知府,一筐筐烂摊子。
当官便算了,还押送赈灾粮,还要培育粮种造福百姓现下连剿匪的事都干上了。"
沈清勾了勾嘴角,并未答她的话。
白沫也无所谓。
自顾自说着,"我本身躺着当当护国伯世女多好,有花不完的钱,每日美男绕膝,花天酒地,多快活啊。这家国与我何干?我为何要吃这样的苦?我想明白了。起因都是你,结果你还跑了,不嫁给我"
她还想继续算账
沈清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往前一带,堵住了这张惹心心烦的小嘴。
"唔。"
他吻的格外认真,似在品尝她唇舌间的甜软。
白沫却不认真,一手探入了他的衣内。
引来一声闷哼
入手肌肤丝滑如玉。
作乱的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圈,滑过他整个背脊。又绕到胸前、紧实的腰腹,又缓缓刻画着人鱼线该有的位置,再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