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还想上前补刀。

"咯吱。"

这棵看似很壮硕的树,却应声而断,坚持不过三秒。

"啊!!!"

尖叫声响彻整个山崖峡谷。

没多久,似有一声,"嘭。"重物落地之声,很轻微,又似很重,敲打在了众人心尖上。

看的白沫瞳孔一缩。

若刚刚自己借力这棵树,恐现下已是死无全尸

"沈清。"

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紫色长衫的衣摆,脸上似有几分怒意,又夹杂着关心与担忧。

"你为何来了?"

"我若不来,是等着给你收尸吗?"

白沫:""

方不染和陈段面上也有些许愧疚,"白大人,是我们没拦住,害你身陷险境。"

"无碍,你们此次辛苦了,陈段,你立马派人去崖底查探,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方不染,将寨内活口全绑了,压回新云州,已死的,交给潘青莲处置。"

"是。"

待两人退下走远。

白沫叹了口气,几步走到沈清面前,"有没有摔着?"

"白沫。"

只见他眉头深锁,眸中闪过几分痛意,"你若连这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还望你今后莫要带兵行事,你一介文官,这本就不是你该打头阵的,你如此爱逞强,你究竟要做甚?"

"我"

"此树已是枯朽,从根茎、从树纹、从其周围的土壤,均可一眼看出,你却想用此借力。你可知你这一出去,命便没了"

"沈清,我没事的。"

"你为何如此冲动,只知一味意气用事你可有想过我半分,你若从此摔落,便是粉身碎骨,我当如何?"

白沫见他眼角泛红,情绪极度不稳定,忙上前将人抱住,轻声安慰着:"我无事,我不是好好的么,我怎会允许自己出事,我还要赶着回去,与你行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