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竟遥已经捂住了嘴,一个字都不敢吭声。
萧慕之觉得自己眼角有些酸涩
定了定心神,还是开了口,"施灼,房内是掌着灯的。"
施灼半天才反应过来
自己抬起手在眼前晃了晃。
又晃了晃。
闭眼往内息探去
好一会
闭了闭眼,又张开,又闭了闭眼,睁开。
"本王为何不可视物了?"
他语气有点茫然,完全无法接受这种认知
"施灼。"
萧慕之第一次很亲近的握住了他的手,"小灼你莫怕,恐是你受伤导致的,我立即为你寻来御医。"
施灼却很冷漠的抽出了手,"阿大,替本王诊脉。"
"是,主子。"
片刻后,阿大跪了下去,"因是那日,主子头部受了重创,脑补有淤血,导致失明,属下无能。"
施灼许久都没说话
"回来了几人?"
别人不懂,阿大自然懂王爷指的是什么意思,"阿二,小三,小四,一个未归。"
施灼狠狠的握了拳,"最好别让本王知道你是谁。"
"小灼。"
"萧慕之,不要用这种同情的语气与本王说话,本王无事,你们都出去吧。"
萧慕之叹了口气,也不介意他言语中的恶劣,"我立即想法子请御医来,你莫要自暴自弃。"
"不必了,阿大都束手无策,御医更是无用,多此一举,打草惊蛇罢了。"
"那我给沫沫去信,她留的药治你有奇效,她定有法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