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被人伤了经脉与内脏,是属下无能。"

萧慕之手有些抖,强自镇定将心中恐慌压了下去,"我让人立即去备车,去萧家,让我长姐请御医来。"

"大郎君不可,追杀我们的人便是宫里的,现在不可打草惊蛇,要不然连累白府不说,主子必死无疑。"

萧慕之来回踱了两步,思索着如何是好,"医馆的大夫也请不得?"

"是。"

猛然想起白沫给予自己的药物,她曾说大奶奶的病都是此物治好的,不知小羽能否用的上

"妻主留过三瓶药物给我,我去拿来,你看看是否有用。"

阿大没在说话,只是起身往旁站了站。

白沫临走前,的确给萧慕之留了三瓶修复补能药水,是让他留着修复身子用的,浓度并不高,但此时用 恰巧能保住施灼。

白沫不知有此一朝,若不然死也不会让施灼留在京都。

施灼解毒之人,并不是旁人,而是当今女帝。

他为女帝解去体内的胎毒,以此换得嫁与白沫。

女帝之毒并不好解,这次解完,便是最后一次。

为防被有心人知晓,这次解毒的地点约在了城郊一处隐秘的院子。

蛊王吸食完毒之后,施羽会进入极度虚弱的状态,此时的他 恐是三岁稚子都可将他杀之。

不知为何会泄露了风声,女帝前脚走,后脚便围来百余名杀手。

施灼只得出来,强撑着对招。

这波杀手都是顶尖的身手,完全无视几名暗卫,招招致命,只奔施灼而去。

即使六名暗卫武功再高,也只得护主逃之。

"快,你看看,是否有用。"

萧慕之脚步很急,深秋的季节,已是额间泛满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