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茯苓神神秘秘的,把声音压的低低的,开始讲起这井尸案

"所以说,按我们推算下来,此人便是尹锦,死者定是她正夫无疑啊!"

朱佳宁脸色很难看,眉头深深的皱到一起,刚刚对新粮种的激动与开怀,半分不见,"此话当真?"

"这案子我们新云州谁人不知,当真。"

朱佳宁重重往桌子上一拍,"好的很呐,算盘打到我朱家头上来了,我那继父也不是个好的,若他真有心查一遭,怎会探查不出来,这一个两个的,敢如此欺辱我小弟,好的很。"

朱佳宁直接起身告辞了,说自己要给京中去信,做些安排。

此人倒是性子爽利无比,不仅信寄出去了,还差人去接自己小弟了

给白沫几人看的目瞪口呆。

张秋心只滴滴轻语出声:"朱姐姐乃朱家长女,她那继父生不出女儿,所以朱姐姐有豪横的资本呐

不出意外的话,朱姐姐以后可是朱家嫡系未来的掌家人,不简单的。"

晚上的宴席,算是新云州近些月来最奢侈的一次了,自旱灾以来,酒楼基本不再营业,因为无蔬果无家禽原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但今晚的宴席上,鸡鸭鱼肉样样齐全。

护粮队的将士,这顿是三个月以来吃的最饱的饱饭,人人都是精神焕发,好不快活。

至于有些东西哪来的,不用问,自然是白沫送去的。

酒过三巡,白沫喝的也有些上头。

一些小将士也都大胆起来,敢在各位大人面前侃侃而谈,"白大人,你知道吗,我在固广州见到一位老者,像极了我过世的祖父,他取粮时,竟然说我是最好的娘子,他称赞我,他居然称赞我这么个小小的兵卒。"

"对,白大人,也有人称赞我了,有位孩童,说我是菩萨,说我救了他爹娘,你说我一个粗人,我哪会救人啊"

"白大人,还有我,这一路走来,我觉得我成长了许多,回京我娘定会夸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