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台并不知道小豆包这个称呼,父母被判死之时,他不过是襁褓中的孩童
李爹爹见他没说话,才想起来,"你那时才满月,怎会记得"
"孩子。"
"孩子。"
李爹爹伸手摸索着!!
兰台这才抬头直视着眼前的老者,他是盲的
兰台上前几步,轻轻握住了老者的手掌。
李爹爹伸手摸上他的脸颊,他也没反抗,只心中的疼痛之感更甚几分。
"你与你姐姐可还好?"
"我不知姐姐在何处"
李爹爹沉默了好一会,"那你呢,孩子你过的可还好?"
"我得娘子垂怜,将我赎了身,带来了此处。"
他这话出来,在场的几人心中都是了然。
"苦了你了。"
兰台摇了摇头,又想起他眼不能视,"无碍,我过的挺好的。"
李爹爹拍拍他的手,空洞的眼眶中似在泣血,一声声满是不甘,"你父亲与我情同手足,他受冤而故,他冤呐怪我无能,我护不住我家郎君,也护不住你父亲,是我无用"
又将兰台拉到了沈清面前,"快些见过小主子。"
兰台眼中有些不解。
沈清心中却是有几分警惕,出言打断了李爹爹的话,"我受过李爹爹重恩,他喜唤我小公子,其实我并未当他是奴,而是当做一位敬重的长辈。
今后我会替他颐养天年,若是兰台公子愿意,便留下吧,既是李爹爹故人之后,便不必与我客气,若有需求,只管提出。"
"一泽不敢。"
"一泽。"
"是,当我出了那添香楼,这世间便没有兰台了,多谢公子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