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魁,难顶!!!
白沫整了整神色,忙转身走了。
兰台看她离去的模样,轻笑出声,觉得她属实是不错的
白竟遥见兰台居然没跟着回来,又来气了,"沫沫,不过一个青楼男子,你如此护着??"
"舅父,莫说了。"萧慕之扯了扯他的袖摆,抬眸看着白沫。
白沫叹了口气,在右侧坐下。
"他是沈清的一位故人,我打算带他回顺德郡,庇护一二。"
"什么?"
"你要带着个青楼男子在身侧?"
白沫按着性子,想解释一下,可元嫔的事,很多细节都不方便言明,不过眼见三人有些不问到底不罢休的模样,只得招招手,禀退了奴仆。
"施羽,让暗卫守好了,莫让他人靠近。"
"小沫姐姐,我知道了。"
"沈清并非太师府之后,他的母亲,应当是上头那位。"
白沫抬起手,往皇宫的方向拜了拜。
白竟遥眼睛瞪得大大的,"沫沫,你莫要开玩笑"
"舅父,确实如此。"
白沫把元嫔一事,捡着重要的讲了一遍,以及兰台的身世,当年事情的蹊跷
白沫的表达能力很好,她耐心的回答着他们一个个问题,约莫过了两盏茶功夫,几人才消化完这些消息。
"沫沫,对不起,是我唐突了兰公子。"
白沫抬眼看了看他,只摇摇头,"慕之,无碍,你恐是产后情绪敏感,无事的。"
萧慕之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有些歉意的牵起她的手,"我一会去跟他道歉。"
"不必了,我已经说好了,你派个人帮他去脱了贱藉,为他准备些细软衣物,我下午要进宫一趟,你多担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