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
"慕之,你就如此不信我?"
"我"
"你不会先问我一声,他究竟是何人,为何会被我带回府?"
萧慕之见白沫真的好像生气了,忙开口解释道:"我问过他了,他说与你共三面之缘,是你赎了他,助他解困,他说想留在我们府上。"
白沫低头看了看兰台,"你没地方去?"
兰台点点头,"若是娘子不允,兰台今日便可离去,并无赖着娘子的意思。"
"你随我来。"
白沫看了另外三人一眼,"我问清一些事情,再与你们说。"
"小寒,侧厅备膳。"
"是,大小姐。"
早膳是燕窝粥与几分可口的小菜,兰台一早就被喊去跪着,也没用膳。
两人对面坐着,吃着早膳,都没说话。
待吃的差不多了,白沫才放下了碗筷。
"一泽。"
兰台猛的抬头,瞳孔微缩,他已经不知多久没听过有人唤他名字了。
"是。"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若知晓,便如实回答我。"
"娘子请说。"
"你生父是何人?"
兰台手中的筷子紧了紧,声音有些沉,"一泽乃罪臣之后,生父曾是宫中嫔君的一等厮,母亲曾是御林军宁远副尉,后因家中犯了事,父母皆被斩首,本还有一长姐,被发配去了何处,一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