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很是年幼的小郎君坐到她身侧,这男孩生的倒也是面红齿白,但过分青涩,白沫也无心与他多言。
这小郎君倒也安静,只默默给白沫斟酒,并不多话。
"来来来,我们敬白姐姐一杯。"
"好,敬白大人,只当为白大人践行了。"
"对,愿白大人一路平安,步步高升。"
白沫也很配合,端起酒便饮了,他们的好意,也都全收了。
看着新挂牌的头牌公子一一献艺,到是很有看头,这青楼培养出来的郎君,能做到头牌都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热闹了约莫半个余时辰,白沫便起身去如厕。
也是雅间内闷的心慌,有些许醉意上头,顺道透透气。
问了问路,三转五转的,才找到茅厕
出了茅厕,按原路回去,却是感觉走偏了!!!
正想找个人问问,听到阵阵轻呼伴随着鞭声?
白沫没想多管闲事,这青楼之地,什么人都有,热闹还是少看为妙。
她正想离去,未曾想房门却开了。
她闪身进了一处假山石后
抬眼却对上了一双极其无助的眼眸
男子双手被吊着,上身未着片缕,看过来的侧脸苍白如纸,背后鞭痕遍布,血丝翻涌
"救我。"
他只做了个口型,房门又被关上了,遮去满室春光。
如果没认错,这人是有过两面之缘的兰台
白沫叹了口气,想起冯梵希对此男子的迷恋,收回了离去的脚步,往那房间行去。
伸手推开房门,房内的景象更是触目惊心几分。
兰台本就生的极美,皮肤白皙细腻,背部线条堪称完美,可这一条条鞭痕似撕碎了这块璞玉
些许发丝伴随着血渍,沾在伤口上,双手被高高吊着,他却站的笔直,只是脚步有些许虚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