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把人家一家都签了下来,安排在白家铺子里,给了不错的岗位,这两名乳父也安安稳稳留在了白家。

李伯,还在偏厅候着。

待萧慕之歇下后,白沫才抬步去见了这位老者。

李伯年龄也有些大了,看着有五十左右,人却收拾的很干净利索。

"白大人。"

"今日劳烦李伯。"白沫又递过去一张百两的银票。

李伯却摇头拒绝了,"白大人,我不要银子,只想问此物"

白沫点点头,耐心的和他讲了一下李博仁的情况,听的李伯连连垂泪,伤心不已

"现下李爹爹在我知府府邸,我三郎君会为他颐养天年,您不必如此伤怀。"

李伯却是跪拜了下去,"白大人,您若不嫌弃,我愿卖身与你家,不要分文,我什么都干得,只求与我兄长相聚。"

白沫忙将人扶起,"李伯,使不得,顺德郡现下灾荒年,日子很不好过,定是不如你京都的。"

李伯却是摇摇头,"我一生未嫁,无儿无女,唯一的至亲便只有博仁了,这京都在好,他都是不可回的,他双眼无法视物定是苦不堪言,我去能照料着些。

若白大人嫌弃,便给我个地址,我将京都家产变卖,就动身去新云州,便在那处安家落户,照料博仁。"

白沫听完起身也是有些感触,李爹爹是沈清极为重要的人,能寻得至亲相伴,走完余生,也算是弥补此生一二遗憾。

于是白沫点点头,"那李伯去收拾一二吧,我不久便会启程,到时候你跟着我的下属一同走,安全些,那边现下极乱。

不过你无需卖身我白府,去了新云州,我三夫郎会安置你的。"

"谢大人。"

李伯又想拜,却被白沫打断了。

将银票往他手上一塞,不容他拒绝,起身就走了。

凤朝国男子没有做月子的说法,只有养伤的时间。

白沫却给萧慕之列出42天的月子食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