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在袖中摸出一份手抄,一副老学究模样,开始盘点。

"臣受陛下钦点,为此次顺德郡赈灾钦差,特赐上方决。臣用此身份,先斩后奏贪官人,判罚贪官人,缴获贪墨粮仓,缴获贪墨银两。

共救济万百姓,共发放赈灾粮之数。"

在哪个城池发放多少粮,判罚了什么职位的官员,姓名、贯籍、职位等等,因为什么罪,如何判罚,事无巨细,又简单明了。"

白沫声音又沉稳又洪亮,加了丝丝异能在内,在每人心头,都似敲着警钟。

无人打断,整个凤和殿,只有她一人的宣读声。

一字字,一句句,看似简单,却把其中关系线点的明明白白。

这殿中,有几个是傻的?这还听不明白?

女帝未出声打断,究竟心中何意,会揣测圣心的,又怎会不知?

"以上,便是臣的所作所为,陛下。"

女帝重重一拍凤椅,"好的很呐,朕的子民正在水深火热中受苦,这些逆臣敢如此做,居心何在?是要造反吗?"

女帝此话一出,全臣下跪,"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平安郡主没想到白沫会有这么一出,脸色也有些难看。

只有白沫还是直直的站着,但她弯了腰身,狠狠一附身,"陛下,臣也有奏。"

女帝对着她,倒是放软了语气,"奏来。"

"臣今日在这凤和殿,便是要告御状的,一告平安郡主麾下的指挥使钟左春,贪墨我顺德郡新云州数笔赈灾粮与赈灾银。

二告平安郡主,明知这些是我顺德郡的赈灾所用,却巨额全全收入了明昭郡。

望陛下做主,让平安郡主如数奉还,臣身为顺德郡父母官,我们那方百姓,真的活不下去了,臣只能舔着脸来这朝堂之上,要粮来了"

群臣:""

平安郡主面色铁青,心知今日之事无法善了了,只能弃了钟左春,"陛下,此事臣真不知晓,万万没想到钟指挥使会有如此野心,幸得白知府查明,也助我明昭郡躲过一劫,要不然她若有心害臣,臣恐也是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