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现下无人了,有话直说吧。"

白沫规矩的一抱拳,整理了一下语言,"回陛下,臣觉得,臣这一趟被派顺德郡,不亏。"

"此话怎讲?"

"臣觉得自己摸索到了一条线,此线盘根错节,牵连甚广,很是恐怖。臣力量微薄,幸有陛下庇佑,若不然,臣恐是无法站在此处了。"

"哦?"

女帝收敛了面上的笑意,高位者的气势,自然而然就散发了出来。

"陛下,臣便直说了,若有说错的地方,陛下不要罚我。"

女帝勾起嘴角,又觉得这小臣子属实有点有趣。

"允了。"

"经臣一路测查,能查出来的事件和涉案人员,才堪堪冰山一角,但是有三条线,是臣能确定的。"

"哪三条?"

"第一条线,便是曲家,曲右相与三公主一派,势力过于攀大,其中原由,臣在信件上仅仅讲了些皮毛"

"第二条线,便是钟家,八旗护军统领,钟牧文,此人有大问题,还需陛下细查,有些线索,臣已经整理好了"

此时,白沫特地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女帝,似鼓足了勇气般。

"第三条线,便是平安郡主,郡主与钟家之间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且这几次多数赈灾粮与赈灾银都落到了明昭郡,臣手上也有实质性的证据,但臣觉得也不过是些皮毛,郡主她手握兵权,陛下不得不防呐"

"嘭"。

女帝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怒声呵斥道:"大胆白沫,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这是挑拨皇家吗?"

白沫忙做出又恐惧,又倔强的模样,直直跪了下去,背脊却挺的笔直,"陛下,臣自知所言不妥,但我必须如实禀报,陛下应是懂我的,我是不愿与淤泥苟合之人。

我虽只是区区一介文官,死不足惜,但人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陛下是一代明君,我既以踏入朝堂,我誓死捍卫的是我凤朝江山,护我女帝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