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还是有些迟疑,"会不会不合规矩?"

"我们家没那么多讲究。"

这小衙役倒也乖巧,跑的满头大汗,脸上却还是挂着几分憨笑。

"你叫什么?"

"回大人,我叫沈三妞。"

白沫:""

"早些回去歇着,今日有劳了。"

"大人,我是负责府衙内勤的,府衙内和您的公案都归我管,我洒扫的很是干净的,若是府上需要帮忙的,您随时喊我一声。"

"好,谢谢。"

沈三妞还红了红脸颊,摸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鞠了个躬,小跑着走了。

沈清也觉得这孩子有趣,"这孩子看着不大。"

白沫整理一下公文,就牵着沈清往外走,"你是不知,我那府衙,干净的很"

"主院还未完全收拾出来,施羽在东院,我住南院。"

沈清带着白沫去了东院,并没有把人往自己房里带。

白沫也尊重他,还未过礼,一切都不急,现下焦急的事情还很多,也属实疲惫了些。

"清儿,早些去歇着,近日我可能会比较繁忙,府里就有劳你了,我的家当明日让立夏交给你。"

沈清只笑着摇头,"你收着吧,我手上还有几千两。"

"你的私房就自己收着,我有钱,很有钱的"

沈清:""

"好。"

立春伺候着白沫沐浴更衣。

收拾妥当,进房的时候,仅一盏烛火亮着,房内昏昏暗暗的,一股极其好闻的异香传入鼻腔。

抬眼望去,眼前男子穿了一身黑色里衣,松松垮垮的,双眼微阖,斜靠在美人榻上。

那动作懒散肆意的不像话。

"施灼。"

他狐狸眼微微睁开,声音中带着丝丝缱绻,"小沫,你还知道回来啊?"

白沫几步上前,坐在榻边,"舍得见我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