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民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白沫面上渐渐带上些许心疼之意,又指了指方不染和陈段,"御林军头领,方不染。护卫军首领,陈段。她们这一路来背过最重的粮袋。顶着最大的日头,守护着赈灾粮,是她们不怕苦不怕累吗?

不是!是因为她们知道,她们肩上抗的不只是粮食,是百姓的命呐。

她们不是贪官,她们是好官。"

方不染和陈段不自觉的挺直了背脊,都有些眼睛泛泪,原来自己所作所为,都落在了白大人眼中

白沫又指了指一众护卫军,声音更激动了两分,"这些护卫军将士,随我几千里奔赴此处,又是为何?

你们可曾看过她们的足底?我看过,九成将士的足底全部溃烂不堪,但她们未曾呼过一句疼,每一步走的都是坚定不移,你们觉得她们是为了什么?

她们是最好的女郎,凭什么被判成贪官之流?"

白沫翻身下马,在队伍的最前端站的笔直。

"我就是新云州新上任的知府,白沫。京都人士,护国伯世女,可能只有我是你们口中坐享荣华,不知人间疾苦的世家子弟。

但我受当今女帝钦点,成了这护粮钦差,我肩负重任。自问,上对得起君,下对得起民,在其位谋其职,这几千里走来,你们的苦难我都看在眼里,我未曾懈怠一分。

女帝心系天下百姓,为了我们德州郡的灾情,日日思虑甚重。我乃金科状元出生,也可以说一句天子门生,我懂得为君分忧,更会好好学习为官之道,做一名好官。

还望诸位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