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紧了紧她的手,"无碍的,我一副残破之身,无法为你孕育子嗣,本就是委屈了你。且我亦不是太师府嫡公子了,能永远与你在一起,我已是知足,只要你不弃我,其他的,都无所谓的"。
"可你是"
"嘘"。
沈清抬手抵住了白沫还未说完的话。
"此事莫要再提"。
施羽在车外,隐隐约约将两人的对话听在耳中,眉头皱了皱,若有所思
到达元氏道观,约莫用了一个时辰。
自沈清离去后,道观内的人也陆续离开了,现下道观里仅留了一位元家的老妇人,她双耳不闻窗外事,几人到来,她也未出房门一步。
江爹爹带着晓景开始收拾,江友眼中泛着些许泪花,郎君能与心爱之人走到一起,他是替郎君开心的,可这般光景,属实是太委屈了些
沈清去洗漱了一番,换了一身浅灰色的道袍,此件道袍质量极佳,衬的他身长玉立,更是脱俗飘逸了几分。
长发束上道髻,简单的簪了根白玉簪。完美绝色的脸庞,配上那清冷无比的气质,真似仙君在凡尘,不沾染半分俗世之气。
白沫没带任何丫鬟来,也只能自己收拾收拾,她带了件大红色的裙装,在白沫心里,成婚之日,必然是要穿红色的
换好衣服,发型却把她为难住了
"小沫姐姐,我帮你盘发"。
"小羽,你会吗"?
"会"。
施羽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她的眼神极为认真,手指在发丝中穿过,配合梳子一点点将头发梳起。
"美人髻,是我母妃最喜爱的,姐姐盘很漂亮"。
白沫照了照铜镜,笑了笑,"小羽好厉害"。
"我学了很久的"。
"谢谢你,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