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出来时,谁都看的出来,已经不同了。

沈清身上冷漠的气息收敛了大半,看上去温和了不少。

只一眼,施羽心中了然,指甲已是掐进了手腹之中,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是神情很是落寞

"小羽"。

再抬头看着白沫时,他脸上始终带着笑,"小沫姐姐,午膳准备好了,你今日都未进食,赶紧用膳吧"。

白沫看着他的眼中有些复杂,也有些许愧疚。

"嗯,辛苦你了"。

"不辛苦的"。

三人落座,谁都没有先说话,只安静的吃饭。

施羽和沈清,连个对视都没有

施羽时不时为白沫夹上几口菜,他的口味与白沫是出奇的相似。

沈清把这些都尽收眼底,对于这个王爷,他若有所思,与听闻很似不同

用完膳,沈清就起身告辞了。

"我下午在府衙还有很多事要处理,顺道送你"。

"好"。

施羽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白沫是骑马送的,天气炎热,马车一来一回很是不便。

她一把把沈清带上白驹,也不在乎他人眼光,紧紧扣在怀中,便向明兴学堂行去。

明艳无比的少女,冷冽如雪的少年,一匹白驹,肆意前行

"这几日我需好好安置那些学堂的孩子,还需收拾细软"。

"我让人来帮你"。

"不必的,我身无长物"。

"你什么都不用带,到时候置办新的"。

沈清侧头看着她,嘴角泛起淡淡笑意,"我现下虽已下山,但我还是道家弟子,你若要娶我,可愿同我共上千石山,结为道侣"?

"道观如何举行的了婚礼?且太过简陋,我觉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