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熄了灯,便只有淡淡的月色。

月色打在床幔上,透过床幔在照应在他脸上,已是极度朦胧,就这种朦朦胧胧中的暧昧气氛,更挠人心。

"小沫姐姐"。

施羽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拂过心尖。

他的手扶在了她的腰身上,一点点收紧,渐渐不在只满足于此,一丝缝缕的亲吻落在了唇齿之间。

"姐姐"。

白沫回手抱住他,柔软的下唇紧贴摩挲,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贪婪的掠夺起来。

"唔"

施羽发出丝丝缕缕的抵咛,嗓音沙哑又性感,隐隐诱惑。

白沫已是意动万分,他的勾人是深入骨髓的,会勾起人心中最暴虐的因子,让人想撕碎他,又想给他极致的温柔。

她在黑暗中肆无忌惮,纤细笔直的腿勾在了他腿间,翻身坐起。

男子的呼吸已逐渐加重,眼中氤氲的水雾渐起,眼角泛了红,似在爆发的边缘,却深深压抑着,明明是猛虎,却披上了最勾人的羊皮。

衣物洒落一地。

些许冰凉的手指在她背上滑过,引得人阵阵酥麻。

"嗯!"。

他身子明显的轻颤。

眼尾微触,媚眼如丝,好看的不像话!

那姿态,极易让人心生征服感

又扯的人怜惜之意又溢满心头。

时不时从他鼻息溢出个单音,那尾调略略下沉,似在忍耐,又似欲然欲泣,惹的白沫理智全然崩塌。

这男子纯洁的似橱窗里展示的和田玉,温润,瑰丽异常。